禅修有多种方法,比如观呼吸,观想。其中,观想是很重要的修炼方法。我觉得,观想不管是对股民眼力的练习,还是对定力的修炼,都很有帮助。
想,看起来很简单,但假如我们把自己的想作为想的对象,把自己的想作为观的对象,可能不一定简单,至少不会象我们现象的那样简单。
一个人想到了.不一定能做得到.甚至于可以说在很多时候做不到。
小时候我曾想到过要摘下天上的星星。我记得我还跳起来摘过。仍不甘心.我拜了跳高大师.苦练过跳高.还登上过平时所见的最高的山峰。在山巅上.我不仅没摘下天上的星星.还发现了比最高的山还要高出许多的山。慢慢长大后我才渐渐知道.要摘下天上的星星.我是不可能的。那只是个不切实际的幻想、空想或梦想.所以做不到。 但切合实际的想象呢?我想过经常做涨停票。事实上.股市里确实经常有涨停票.而且这些票肯定都是人做的。我是人.我只是想成为这些做涨停票人中的一员.哪点不实际呢?或许你说我这是想象.想象中有些不切实际的成分。那么这个不切实际的成分又是什么呢?
还有.不是想象.而是想法呢?比如.一只8元的股票.我的想法是:它会涨到50元。后来证实我的想法是那么的切合实际.它的复权价涨到了52.8元。但我在8元买进后.却是在7元割肉出局的。在我不短的投资史中.类似的想法还不少呢。 我想对了.但做错了。真是这样的么? 是的.我很轻易就得出结论:我想对了.但做错了。也很轻易地找到一个冠面堂皇的理由:因为想要轻易得多.做要难得多。这也可以成为开脱自己的理由:我只是做错了而已.而想是伟大的。因此.我不应为做而羞耻.而应为想而自豪。
在理由的背后.我发现我想说明.或千方百计想证实的是:我是一个伟大的想家.并用伟大的想家去掩盖另一面:我是一个渺小的做客。或者说.我是一个杰出的思家.并用杰出的思家去掩盖另一面:我是一个渺小的行者。当然这个理由背后所藏的东西.是后来才发现的。
于是.我又去想.又去做。想还是那么伟大.而做却愈来愈渺小。因为钱愈做愈少。
直到有一天.我发现自己的钱愈做愈少到不能再少的时候.我不得不体验了体验.或不得不想了“想”。正是靠这一想“想”.我忽然明白了想的要害。其实.我以前的想.只是为想而想.而不是为做而想。为想而想之想.对于一个纯粹的想客而言.也许是天大的美事.想入非非可以妙乐无穷呀。但对于做客而言.那只是一种胡思乱想。它差不多等于没有想.甚至比没有想还坏。再挖下去.实际上是逃避.是托辞.是自欺。但在股市.你想得再好.你把自己的思想证实得再伟大.都不能让你享受赚钱的伟大感。你自欺得再漂亮.都掩盖不了伴随亏损而来的惧怕和忧伤。在股市中.对做客而言.做才是最重要的.赢才是一切!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做客呀! 原来.想并不单纯。有为想而想.也有为做而想.或许还有其它什么想不到的想。 于是.我又想了“想”。对于一个做客而言.假如说为想而想只是“想到”了.那么.为做而想才是“想对”了。这里.想到了和想对了不是一回事.而是两回事。 我首先碰到的一个麻烦.那就是想的对象。传统的、经典的想的对象都是外在的。比如.思想是外在的事物在人脑中的反映.真理是对外在事物的正确反映。虽然有的叫物质世界.有的叫客观世界.不过都只是叫法不同而已.实质上都是外在。在事实上.我对外在的想是100%的正确.换来的做却是100%的错误。我不得不怀疑传统的、经典的想的对象了。
这就是说.我不得不在想的对象中.考虑为做而想的一切。焦点就在于内在的我上。做的主体是内在的我。为做而想缺少了做的主体.难怪是残缺的想。残缺的想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对。
无法想对也就没有想对.没有想对自然无法做对。
不是吗?在相似甚至相同的外在面前.只是由于想的主体不同.却有截然不同的做。不同的主体面对同一个股市.有的赚却有的亏。就是面对同一只股票.也是有的亏却有的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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